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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与盲人摸象

不就是青春的几个岁月,那点破事,那点怜悯的感情。

夏茂恬:我离艺术还很远

小夏的转身
自夏茂恬去往北京后便多了一个名字,小夏。
“别人叫起来亲切,也把自己放在一个适当的位置”他笑笑说。
他告诉我这是他难得的轻松和愉快。
此前的几次邀约,都被他拒绝了,“没有成绩,拿什么说话?”
他变成了一个踏实的人。这是周围的朋友给他的评价。
 
不折不扣的四川汉子
二零零八年的汶川大地震,他身在北京,心,却紧紧的系在四川。
“这不是一句空套的话,我们扎扎实实感受到了!”他的一位朋友告诉我。
第一时间很多在四川的亲朋好友都收到了他打来的电话和发出的信息。
“只是本能,也是应该这样做的。”
(在文章发表之前,多次电话、邮件告诉我,这些细末的小事不足挂齿。)
二零零七年末,他还在北京组织了成都谢菲联红色刀锋拉拉队的分队。
“只想为家乡的球队和人民加油,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有精神的!”他说道。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足球迷。”曾经是他高中的李校长说道,
“球踢得很臭,但是那股劲,那种精神确实狠狠地打动了我。”
因为他所在的高中校区太小,学校是严禁踢球的,
而小夏(他叫我也这样称他)却多次违反校规,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为中国足球呐喊。
“中国足球不能亡!”如今还是球迷的他,表达出来的意愿带着愤懑的色彩。
当然,言语之时,内心对足球的喜悦,一下子也窜上了眉梢。
 
选择中戏
选择中戏是在一个看似平淡的家庭会议后所做出的决定。
“为什么会选择中戏?”“因为喜欢。”
“喜欢艺术?”
“之前并没有考虑那么多,高中成绩很普通,进一个好大学有些困难。
选择艺体生是条捷径。但也不能说是很好的一个选择。毕竟对以后会有局限。”
“其实选择什么都是会有局限的。”他补充到。
大学来到中戏,一切都好似从零开始,专业的方方面面给他带来了全新的感觉。
“很多东西都需要靠自己,看书,阅读剧本,写作,排练,等等。”
刚刚来到被称之为艺术奇葩的中戏时,初出茅庐的他显然没有找到门道。
“我需要摸索,需要时间。但后来,我感到很快乐。有时也很孤独。”
“孤独?”“对,因为很多时候你感觉到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很认真,很沉稳,很较劲,很兢兢业业。”这是他同班的同学给他的评价。
“还很凶!就是每次排练出问题,出错误时都很严厉!”另一个同学补充到。(笑)
与他的老师和周围的朋友接触后,可以感受到他们对他的认可。
“他的才华会在一个更加宏大的舞台绽放。”教授他课三年的张老师说。
艺术这样抽象的东西,其表现方式,绚烂多姿。
而他却只是选择了“创作”这看似毫不相关的专业。好像更多的是与文学沾边。
“艺术很伟大,深不可测,不可度量,也难以触及。”
“在中戏我学习了三年,仍感觉自己离它还很远。”他接着说。
 
关于未来
未来的种种总是会让人感到局促和不安。小夏也直言这样的感受。
“不知道什么才是好,未来总需要方向,方向方向。”
“毛主席说得好,大海航行靠舵手,这舵手其实就是指引我们方向的。”他喃喃自语。
“或许,面对未来,或者现实,谁都只是一个螳臂当车的歹徒。”(笑)
 
谈话结束,他告诉我,哥们,走,请你吃饭。
(后来知道,这是他最惯有的方式向你致谢。)
 
注:这是我一直想自己独立创作的简单刊物,《我的人物周刊》。
我在文章中所描写的人物,都是自己身边的朋友,主要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夏茂恬是第一个,我要感谢他,给我一个很大的空间去创作。
本篇文章中,众多的对白与人物描述,都为主观臆想。
不能作为该同学的客观评价和真实存在。在此特别申明。

写在六月二日

这是一篇被延迟了的文章,
只因恰逢了国家网络资源重组和新配置的调试。
显然是不经意间就为国出一份力,
不方便之余,心里还是乐意和高兴。
之前的一些时日总会有人问日期。
六月一日过了是几日?六月二日。
六月二日过了是几日?六月三日。
六月三日过了喃?......
不语即被认为有事。有事则心知肚明。
沉默。沉默却不代表安静。
一些文章与评论见诸于网络的旮旯,
内容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不时,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其实每天都是节日,每天都有纪念日。
个人的,集体的,家庭的,国家的,等等,
不一而足。
缄口不言,也许不是最好的方式。
但向来这样的事情也无关痛痒。
或许做一个沉默的好事者,
有一颗认真的好奇心,就足矣。

木桌子

大隐隐于市,我说的是三间小屋子。
房间是在一栋毫不惹人的居民楼里面。
窗外望去没有什么好风景,所以把更多的目光留在室内。
破旧的铁门上面已经有锈的痕迹。推开门,一间大大的房间。
正中央放着一张木桌子,房间几乎被它占满。
四周围了五把椅子,也是木头做的,没有刷漆,
像是旧社会里面官老爷坐的那种,椅把手是茬在椅面上的。
木桌子很大很方。很好看也很好闻。
坐在旁边,可以感切到陈旧的木头散发出年代的味道。
桌面很光洁,是那种靠时间和放在上面的物品反复摩擦出来的。
离桌子不远有一个小方茶几,也是木头做的。
内有抽屉,但四四方方的面壁却只凿出了两个。
抽屉上镶有凹形的铜把手,表面覆盖着早已被氧化的斑迹。
外面刻有雕花,十分精致,显有西洋的风味。
其余的两间屋子,空空的。很干净。
不一会儿主人回来了。

天光

生活没有逻辑,只有想象。
王菲。昨晚电影后回学校,身体异常不舒服。
浑身有一种痉挛的感觉,难受。
雨越下越大,却没有路灯。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水帘瀑布,刮雨器失去使唤。
前面像是出了车祸,有警灯,蓝红还有周围一片的黑。
绕道。恰好,因为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王菲。
 
洗澡。回寝时已快熄灯,缅起裤脚,提起温水瓶。
打水,将就那个被遗忘的厕所,冲澡。哗啦啦,水声咋地。
全身发冷,之后发热。熄灯,电视机的电源还有电。
荧光屏的五光十色,还有它们努力对抗的黑。
裹一床被子,把电视机当收音机。
 
头与枕头。胸里憋,不是哮喘,呼吸很顺畅。
恶心,好恶心的感觉,怀疑下午的奶茶喝多了。
欺头好吃不好受。想发吐。
脑袋也开始膨胀,开始晕眩。眼睛流泪。没有感冒。
全身发麻,发麻,牙齿阵阵隐痛。
枕巾和枕头,还好有一贯好闻的味道。
 
梦。几次梦见很危险的事情发生,被惊醒。
平生第一次这样的感觉,严肃而慌张。
空白,空白和空白。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天亮了,是日光灯。时间还很早,躺下身子。晃荡。
4,3,2,1,0,醒。望向窗外,天早亮了。

二〇〇八,年末的车位

又是一个该总结的日子,年末时候。

每一年的时间都有自己的生命。

从我可以认真回忆几乎每一天都干了什么事情的日子,

是从二〇〇六年开始的,当然我也只是信誓旦旦的说说。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相信偶然和巧合,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存在一种平衡。

当然大家这个问题也想得很通透。

所谓舍得嘛,有舍才会有得。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想法可以让你,

在你那个小小的精神世界里面找到那么恰好一点的心理,

来平衡自己所有的得到和失去。

 

这样的时候你会忘记平衡在你生活中的体现是基于在时间上的错层。

在给你造成伤害的那个时间里,甚至以后的时间都难以恢复。

但之后,它会自作主张的给你一个“等质等量”的回应以弥补。

当然也会有哪个时间里给你无限的美好,

就算在“等质等量”之后的也未见得于你有太多的报复。

从而在这样平衡的过程中逐渐转化成你的一种经历。

假设假设一开始你就可以预见,那么,

我想即使是有那个平衡的存在或许大多数人也是不愿去做的。

我想即使是有那个平衡的存在或许还是有大多数人是愿意去做的。

 

那是因为心理的变化产生了接受或拒绝。

而这样心理的变化无非又是存在在平衡的分布时间上。

鸡生蛋还是蛋升鸡显然在此并不重要。但显然不是一次简单的循环。

倘若只是因为人心隔肚皮会勾起了你我好奇和想象。

不妨我推荐你去推敲那个姓郑的小姐对于你字,丰富而又特别的表达。

物是人非这个词被用的遍体鳞伤后,些许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味道。

 

二〇〇八年年末,那个好心人留给了我一个恰好的车位,

于是我会忘记占用那个车位一年而引起我对他的厌恶。